秋来益觉顽健时一出游意中甚适杂赋五字十首 其九
宋 · 陆游
译文
万古无穷梦,余年欲散云。
万古以来无穷无尽的梦想,余下的年岁如同将要消散的云。
身虽迫衰谢,学未废鉏耘。
身体虽然已迫近衰老凋谢,学问上的耕耘却从未荒废。
开卷多新得,逢人有旧闻。
翻开书卷常常有新的收获,遇到人便谈论过去的见闻。
伏生虽九十,犹冀与斯文。
伏生虽然已经九十岁了,仍然希望与文化传统相伴。
赏析
题解
此首表达老而好学、至死不辍的精神。诗人以伏生九十岁仍传经的典故自勉,即使身体衰谢,学问之功不敢废。
逐句解读
「万古无穷梦」——万古以来无穷无尽的梦想。
「余年欲散云」——余下的年岁如将要消散的云。
「身虽迫衰谢」——身体虽然已迫近衰老凋谢。
「学未废鉏耘」——学问上的耕耘却从未荒废。
「开卷多新得」——翻开书卷常常有新的收获。
「逢人有旧闻」——遇到人便谈论过去的见闻。
「伏生虽九十」——秦汉经学家伏生虽然已经九十岁。
「犹冀与斯文」——仍然希望与这文化传统相伴。
艺术手法
全诗以「梦」与「云」的飘渺意象开篇,暗示人生的短暂虚无。但「学未废鉏耘」一转——将治学比作耕耘,强调了持续不断的功夫。
「开卷多新得」与「逢人有旧闻」对仗工整,一「新」一「旧」,写出了终身学习的乐趣。尾联以伏生为典故,既是自比也是自勉——九十岁的伏生还能传授《尚书》,自己也应该继续与「斯文」相伴。
总体评价
这首五律是陆游「活到老学到老」精神的真实写照。
「学未废鉏耘」将治学比作农人的耕耘,这个比喻非常贴切——学问需要日积月累的功夫,正如庄稼需要持续不断的劳作。尾联用伏生的典故作结,既是激励也是自况,体现了陆游作为文化传承者的自觉使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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