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尽自遣二首 其二
宋 · 陆游
译文
老健非颐摄,羁穷为折除。
老来健壮并非靠养生调理,一生的穷困倒像是命运的折算。
人情看已惯,身在不论余。
人情世态已经看惯了,身体还健在其他都不必计较。
席下钱虽尽,瓶中粟有储。
床席底下虽然钱已经用光了,但米缸里还有些存粮。
行歌混樵牧,吾计未全疏。
边走边唱混在樵夫牧童之中,我的生计安排还没有完全疏漏。
赏析
题解
此为《秋尽自遣》第二首,写老而弥健、穷中自乐的生活态度。虽然贫穷但心态平和,瓶中还有余粮,行歌与樵牧为伴。
逐句解读
「老健非颐摄」——老来健壮并非靠养生调理。
「羁穷为折除」——一生的穷困倒像是命运的折算——以穷换健。
「人情看已惯」——人情世态已经看惯了。
「身在不论余」——身体还健在,其他都不必计较。
「席下钱虽尽」——床席底下虽然钱已经用光了。
「瓶中粟有储」——但米缸里还有些存粮。
「行歌混樵牧」——边走边唱混在樵夫牧童之中。
「吾计未全疏」——我的生计安排还没有完全疏漏。
艺术手法
全诗以「老健」与「羁穷」的矛盾开篇——虽然穷困,但以穷折换了健康,也算是一种补偿。中间两联以「看惯」与「不论」「钱尽」与「粟储」的对比,写出了知足的心态。尾联「行歌混樵牧」写出了与民间劳动者打成一片的自在,「吾计未全疏」以幽默收束——虽然贫穷但还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
总体评价
这首五律写穷中自乐。
「羁穷为折除」是全诗最有意思的一句——把穷困解释为健康的代价,虽然是一种自我安慰,但也体现了达观的心态。尾联的「行歌混樵牧」是陆游晚年生活的真实写照——放下了士大夫的架子,与樵夫牧童为伍,边走边唱,自得其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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