禽言四首 其一
宋 · 陆游
译文
架犁架犁,南村北村雨凄凄。
布谷鸟叫着架犁架犁,南村北村都下着凄冷的雨。
夜起饭牛鸡未啼,日暮矻矻行千畦。
夜里起来喂牛公鸡还没有啼叫,日暮时分仍辛辛苦苦走遍千条田埂。
没足勿恨一尺泥,西成收薄汝噬脐。
泥巴没过脚面不要怨恨一尺深的泥泞,如果秋收歉收你就会后悔莫及。
赏析
题解
「禽言四首」其一以模仿禽鸟叫声的方式写农事。古人常以鸟鸣的谐音来赋予含义,「架犁」即模仿布谷鸟的叫声,意为催促农民架犁耕田。此诗以拟人化的手法,通过鸟鸣来描写农忙时节的辛苦与紧迫。
逐句解读
「架犁架犁,南村北村雨凄凄」——布谷鸟叫着「架犁架犁」,南村北村都下着凄凉的雨。以鸟鸣的拟声词开篇,既写声又写意。
「夜起饭牛鸡未啼,日暮矻矻行千畦」——夜里起来喂牛鸡还没有啼叫,黄昏时仍在辛苦地走遍千条田埂。写出农人起早贪黑的辛劳。
「没足勿恨一尺泥,西成收薄汝噬脐」——泥巴没过脚面不要怨恨这一尺深的泥泞,如果秋收歉收你就会后悔莫及。
「噬脐」比喻后悔也来不及。
艺术手法
此诗以「禽言」的体裁写成,即以鸟鸣的拟声词作为诗的起兴和主题。
「架犁」既是鸟鸣的拟声,也是农事的指令,一语双关。诗中以鸟的视角来劝告农人,既生动又深刻。
「夜起」与「日暮」对比,写出了农忙时节劳动的持续时间之长。
「噬脐」用典精当,以古语来表达深刻的道理。
总体评价
这首禽言诗以独特的拟人手法,通过布谷鸟的叫声来描写春耕的紧迫。诗人既写出了农事的辛苦,又以鸟的口吻表达了对丰收的期望。全诗语言质朴而富有生活气息,是陆游禽言诗中的代表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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