遣怀四首 其三

宋 · 陆游

译文

有志师千载,无方起九原。

有志向上千年的圣贤为师,却没有办法让九泉之下的古人复生。

山园菜常瘦,村店酒多浑。

山园里的蔬菜常常长得很瘦弱,村店里卖的酒大多是浑浊的。

衰疾形诗句,穷愁入梦魂。

衰老疾病都化作了诗句的形态,穷困愁苦都侵入到了梦境之中。

傍观任嘲笑,吾道始应尊。

旁观的任凭他们嘲笑,我的道路终究应该被尊重。

赏析

题解
此为《遣怀四首》第三首,表达壮志虽存却无力回天的悲慨。诗人以「有志师千载」的雄心与「无方起九原」的无奈构成强烈对比。

逐句解读
「有志师千载」——有志向以上千年的圣贤为师。

「无方起九原」——却没有办法让九泉之下的古人复生。

「山园菜常瘦」——山园里的蔬菜常常长得很瘦弱。

「村店酒多浑」——村店里卖的酒大多是浑浊的。

「衰疾形诗句」——衰老疾病都化作了诗句的形状。

「穷愁入梦魂」——穷困愁苦都侵入到了梦境之中。

「傍观任嘲笑」——旁观的任凭他们嘲笑。

「吾道始应尊」——我的道义终究是应该被尊重的。

艺术手法
全诗以「有志」与「无方」的矛盾开篇——壮志虽在但无力实现。颔联以「菜瘦」「酒浑」两个细节写生活的清苦,以具体可感的物象承载抽象的情感。颈联「衰疾形诗句」与「穷愁入梦魂」互文——衰老和疾病塑造了诗句的形态,穷愁渗透到梦境的深处。尾联「傍观任嘲笑」一句豪气不凡——任由世人嘲笑,我的道路自有其价值。

总体评价
这首五律写穷且益坚。开篇「有志师千载」是何等豪迈,但紧接「无方起九原」便是无奈的叹息。这种志大才疏(非真的才疏,而是时势使然)的矛盾贯穿了陆游的一生。尾联「吾道始应尊」是全诗的精神高地——不管旁人怎么看,自己的道路自有其尊严和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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