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中自戏

宋 · 陆游

译文

种枳为篱草结庐,人间知足更谁如。

种枳树做篱笆用草搭建房屋,人世间比我还知足的又有谁呢。

涧深松老忘荣谢,天阔云闲任卷舒。

深涧中的老松忘记了荣盛和衰谢,天高云淡任凭云彩自由卷舒。

门冷并无残客迹,家贫常读绝编书。

门庭冷落连一个客人的足迹都没有,家境贫穷却经常读那些残缺的古籍。

有金可散还关念,多事从来笑汉疏。

即使有金钱可以施散还是会挂在心上,这种多事的做法从来被人嘲笑为疏阔。

赏析

题解
《贫中自戏》写诗人以贫穷自嘲的同时表达一种超然的生活态度。种枳为篱、结草为庐,知足常乐。涧深松老忘却荣枯得失,天阔云闲任凭卷舒自如。门庭冷落无客来访,家贫却常读断编残简。末联以「有金可散还关念」的反思,表明即使有钱也会关心如何使用,反不如无钱时的心无牵挂。

逐句解读
「种枳为篱草结庐」——种枳树做篱笆用草搭建房屋。

「人间知足更谁如」——人世间比我还知足的又有谁呢。

「涧深松老忘荣谢」——深涧中的老松忘记了荣盛和衰谢。

「天阔云闲任卷舒」——天高云淡任凭云彩自由卷舒。

「门冷并无残客迹」——门庭冷落连一个客人的足迹都没有。

「家贫常读绝编书」——家境贫穷却经常读那些残缺的古籍。

「有金可散还关念」——即使有金钱可以施散还是会挂在心上。

「多事从来笑汉疏」——这种多事的做法从来被人嘲笑为疏阔不切实际。

艺术手法
此诗以对仗见长。

「涧深松老忘荣谢,天阔云闲任卷舒」以松和云两个自然意象写出超然物外的境界,对仗工整而意境高远。

「门冷」与「家贫」构成外在环境的冷落,「无残客迹」与「常读绝编书」构成精神生活的充实。末联以反思的口吻将全诗的主题深化:贫穷反而是一种解脱,有财富反而增加烦恼。

总体评价
这首诗以自嘲的口吻写出了贫穷中的自在和超然。诗人认为知足常乐、不事营求才是最好的生活状态。

「涧深松老忘荣谢,天阔云闲任卷舒」是全诗的精华,以自然之理喻人生之道,意境高远而哲理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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