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病戏书二首 其二

宋 · 陆游

译文

头痛涔涔齿动摇,医骄折简不能招。

头痛得汗水涔涔而下牙齿也在动摇松动,医生傲慢架子大写便条都请不来。

亦知客疾无根柢,少健还能起负樵。

也知道这不过是外感之病没有深重的根柢,只要稍微恢复健康还能起身背柴干活。

赏析

题解
此为《贫病戏书二首》之第二首,继续以戏笔写贫病交加之苦。诗人头痛齿摇、医生态度傲慢,但诗人自知病根不深,少壮时还能起来背柴。

逐句解读
「头痛涔涔齿动摇,医骄折简不能招。」头痛得汗水涔涔而下牙齿也在松动,医生架子大写个便条都请不来。写贫病之苦,“涔涔”写汗出不止,“医骄”写医生的势利——穷困的病人请不动医生。

「亦知客疾无根柢,少健还能起负樵。」也知道这不过是外感之病没有深根,只要稍微恢复健康还能起身背柴干活。以“无根柢”写病的轻浅,以“起负樵”写对恢复的乐观,在病中仍保持着坚韧的意志。

艺术手法
全诗以贫病中的心态为描写对象。“医骄折简不能招”以一个具体的社会场景写出了贫病交加的窘迫——穷到连医生都请不动。但诗人并不气馁,“少健还能起负樵”写出了在困境中的乐观和韧性。

总体评价
此诗以戏谑的口吻写贫病,在困窘中不失乐观。诗人面对“医骄”的势利不怨不怒,而是自我安慰“无根柢”“还能起”。全诗短小而意志坚韧,体现了陆游在困境中不屈不挠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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