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闷六首 其二

宋 · 陆游

译文

曾擕一剑远从戎

曾经带着一把剑远赴边疆从军

秦赵关河顾盼中

秦赵之地的关隘河流尽在顾盼之间

老去功名无复梦

年老之后功名之梦已不再有

凌烟分付黑头公

凌烟阁的功臣画像就交给年轻人去追求吧

赏析

题解
此诗回忆早年从军的壮举,对比晚年的落寞。当年携剑远赴边关,秦赵关河尽在顾盼之间,何等意气风发。如今老去,功名之梦已不复存在,凌烟阁上的功臣画像只能留给年轻人去追求了。全诗壮志与无奈交织,苍凉慷慨。

逐句解读
「曾擕一剑远从戎」曾经带着一把剑远赴边疆从军。写青年时代的壮举。

「秦赵关河顾盼中」秦赵之地的关隘河流尽在顾盼之间。写视野之阔、气势之大。

「老去功名无复梦」年老之后功名之梦再也没有了。

「凌烟分付黑头公」凌烟阁上的功臣画像就交给那些黑发的年轻公卿吧。

「凌烟」指凌烟阁,唐太宗画功臣像之所;

「黑头公」指年轻的显贵。

艺术手法
全诗以时间对比为结构核心:前半写从军的豪迈,后半写老去的无奈。

「曾擕」的过去与「老去」的现在形成强烈反差。

「凌烟分付黑头公」以自嘲的口吻表达壮志难酬的愤懑,语气中既有对年轻人的羡慕,也有对自身际遇的不甘。

总体评价
这首绝句以短短二十八字写出了从壮年到暮年的巨大落差。陆游将早年从军的意气与晚年功名无望的落寞对比鲜明,虽然语气豁达,但字里行间的悲凉之情溢于言表。全诗格调苍劲,是排闷组诗中的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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