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秋六首 其三

宋 · 陆游

译文

百年大耋龙钟日,九月初寒惨淡天。

百岁高龄的老人龙钟老迈的日子,九月初寒时节惨淡的天空。

岭谷高低明野火,村居远近起炊烟。

岭谷高低处野火的亮光明灭可见,远近的村居升起袅袅炊烟。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暮秋六首》的第三首,以对比的手法写暮秋之景。一面是百岁老人的龙钟老态和九月初寒的惨淡天气,另一面是岭谷间明灭的野火和远近升起的炊烟,构成了一幅既苍凉又富有生气的山村暮秋图。

逐句解读
「百年大耋龙钟日」——百岁高龄的老人龙钟老迈的日子。大耋指八九十岁的高龄。

「九月初寒惨淡天」——九月初寒时节惨淡的天空。

「岭谷高低明野火」——岭谷高低处野火的亮光明灭可见。

「村居远近起炊烟」——远近的村居升起袅袅炊烟。

艺术手法
此诗前两句写「人」与「天」的衰颓,后两句写「地」与「人」的生机,形成鲜明对比。野火与炊烟的意象一暗一明,一远一近,在惨淡的天色中增添了温暖的色调。全诗以对仗工整见长,「百年大耋」对「九月初寒」,「岭谷高低」对「村居远近」,句式整饬而意象鲜明。

总体评价
这首绝句以简练的笔触描绘了暮秋山村的傍晚景象。诗人虽以「惨淡」形容天色,以「龙钟」形容老态,但野火明灭、炊烟升起的画面却给全诗增添了温暖的底色。前后两句形成精妙的对比:前半部分是人的衰老和天的萧条,后半部分却是大地的生机和人间的烟火。

「岭谷高低明野火」一句尤为精妙,野火在岭谷间明灭不定,既是实景又暗示了生活的坚韧与温暖。全诗表现出在衰老和萧条中仍不失对生活的热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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