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秋二首 其二
宋 · 陆游
译文
万里归无策,八年淹此留。
万里之遥的归乡之路毫无办法,已经在这里滞留了八年。
羞蒙子公力,寜倦长卿游。
羞于借助他人的力量入仕,宁可疲倦地像司马相如那样四处游历。
听雨潇湘夜,飞鹰鄠杜秋。
在潇湘的夜晚听雨,在鄠杜的秋天放飞猎鹰。
更须论富贵,此计亦悠悠。
还谈什么富贵呢,归乡之计也是遥遥无期。
赏析
题解
此为《暮秋二首》的第二首,继续抒写客居蜀中八年之久的感慨。诗人在听雨和飞鹰的意象中,交织了对潇湘之地的思念和对故土的向往,最终以对富贵功名的淡然收束。
逐句解读
「万里归无策」——万里之遥的归乡之路毫无办法。
「八年淹此留」——已经在这里滞留了八年。
「羞蒙子公力」——羞于借助他人的力量。
「子公」指汉代贡禹,不愿借助友人王阳的力量入仕。
「寜倦长卿游」——宁可疲倦地像司马相如那样游历四方。
「听雨潇湘夜」——在潇湘的夜晚听雨。
「飞鹰鄠杜秋」——在鄠杜的秋天放飞猎鹰。
「鄠杜」在长安附近,暗示对北方故土的向往。
「更须论富贵」——还谈什么富贵呢。
「此计亦悠悠」——归乡之计也是遥遥无期。
艺术手法
全诗以五律的形式,语言含蓄而深沉。
「听雨潇湘夜,飞鹰鄠杜秋」一联对仗精工,一南一北,潇湘在南方,鄠杜在北方——暗示诗人的思绪在南北之间飘荡,既想念南方的贬谪之地,又渴望北方的故土。
「更须论富贵,此计亦悠悠」以淡然的口吻否定富贵之念,但「悠悠」二字又暗示了归乡无望的无奈。
总体评价
此诗以含蓄的笔调写出了客居八年的深重感慨。诗人不求富贵、不愿依附他人,只求归乡,但归乡之计却「悠悠」无期。全诗在「听雨」和「飞鹰」的意象中,将南方的漂泊与北方的故土交织在一起,写出了一个有家难归的游子的深沉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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