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行小益道中二首 其一

宋 · 陆游

译文

栈云零乱驮铃声,驿树轮囷桦烛明。

栈道上云雾缭绕驮铃的声音零散传来,驿站旁的树木粗大桦烛照得通明。

清梦不知身万里,只言今夜宿葭萌。

清梦中不知道自己身处万里之外,只说今夜住在葭萌。

赏析

题解
此为《梦行小益道中二首》的第一首。小益在今四川广元一带,是古代蜀道上的要地。陆游曾入蜀任职,对蜀道有深刻的记忆。此诗写梦中重走蜀道:栈道云雾缭绕、驮铃声声、驿树高大、桦烛明亮,梦中不知身在万里之外,只当是夜宿葭萌。

逐句解读
「栈云零乱驮铃声」——栈道上云雾缭绕,驮铃的声音零散传来。

「驿树轮囷桦烛明」——驿站旁的树木盘旋粗大,桦树皮做的蜡烛照得通明。

「清梦不知身万里」——清梦中不知道自己身处万里之外。

「只言今夜宿葭萌」——只说今夜住在葭萌。葭萌在今四川广元。

艺术手法
全诗以梦境与现实的对比为核心。前两句写蜀道的具体景象(栈云、驮铃、驿树、桦烛),细节真实,说明记忆深刻。后两句写梦中的迷离感——不知身在万里之外。“清梦不知身万里”一句极妙,既是写梦,也是写对蜀道岁月的深切怀念。

总体评价
此诗是陆游蜀道记忆诗的佳作。诗人以梦的形式重走蜀道,细节真实如身临其境。“清梦不知身万里”是全诗最动人的句子——梦中不知远离,醒来才觉万里之遥。全诗短小而意境深远,是陆游晚年对蜀中岁月深情回忆的体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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