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入禅林有老宿方升座或云通悟禅师也

宋 · 陆游

译文

尘埃车马何憧憧,麞头鼠目厌妄庸。

尘世中车马往来何等纷扰喧嚣,那些獐头鼠目的庸人令人厌恶不已。

乐哉梦见德人容,巍巍堂堂人中龙。

多么快乐梦中见到了有德之人的容貌,巍峨堂堂真是人中之龙。

举头仰望太华峰,摄衣欲往路无从。

抬头仰望太华山的巍峨峰顶,提起衣襟想要前往却找不到道路。

忽然梦断难再逢,空记说法声如钟。

忽然梦醒难以再次相逢,只记得那说法的声音洪亮如钟。

赏析

题解
此诗记一个梦境:梦入禅林听通悟禅师说法。陆游一生与佛教有缘,此诗以梦记的方式表达了对高人德行的景仰和对超脱尘世的向往。

逐句解读
「尘埃车马何憧憧,麞头鼠目厌妄庸」尘世中车马往来何等纷扰,那些獐头鼠目的庸人令人厌恶。

「乐哉梦见德人容,巍巍堂堂人中龙」多么快乐梦中见到了有德之人的容貌,巍峨堂堂真乃人中之龙。

「举头仰望太华峰,摄衣欲往路无从」抬头仰望太华山峰,提起衣襟想要前往却无路可走。

「忽然梦断难再逢,空记说法声如钟」忽然梦醒难以再逢,只记得那说法的声音洪亮如钟。

艺术手法
全诗以“梦”为核心结构:前两句写现实之厌恶,中间两句写梦中之欣喜,后四句写梦醒后的失落。“麞头鼠目”与“巍巍堂堂”的对比鲜明。“摄衣欲往路无从”写出理想不可及的困境。“声如钟”以听觉记忆作结,余韵悠长。

总体评价
这是一首记梦诗,也是一首精神自传。陆游以梦境表达了对高洁人格的向往,同时“路无从”也暗示了他在现实中找不到精神归宿的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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