卯酒径醉走笔

宋 · 陆游

译文

少时凭酒剩狂颠,摘宿缘云欲上天。

年少时仗着酒劲更是狂放不羁,仿佛要摘取星辰攀援云霄直上九天。

才尽气衰空自笑,一杯才放已颓然。

如今才华已尽气力衰退只能空自苦笑,一杯酒刚刚下肚就已经颓然醉倒了。

赏析

题解
此诗写陆游晨起饮酒,一杯即醉的衰老之态,与少年时纵酒狂欢形成鲜明对比。诗以自嘲的口吻感叹岁月不饶人,语言诙谐而含酸楚。少年豪饮与老来不胜酒力,是陆游晚年经常感慨的主题。

逐句解读
「少时凭酒剩狂颠,摘宿缘云欲上天」——年少时仗着酒劲更是狂放不羁,仿佛要摘取星辰攀援云霄直上九天。

「剩狂颠」写出借酒发挥的狂态,「摘宿缘云」以夸张的手法写少年的胆大妄为,摘星辰、攀云霄,上天入地无所不敢。

「才尽气衰空自笑,一杯才放已颓然」——如今才华已尽气力已衰,只能空自苦笑,一杯酒刚下肚就已经颓然醉倒了。与少年时「凭酒剩狂颠」形成触目惊心的对比。

艺术手法
此诗采用七言绝句的形式,以今昔对比为结构。前两句写少壮之时的豪放,「摘宿缘云欲上天」以夸张的手法写少年的意气风发。后两句写老来之态的颓唐,「一杯才放已颓然」与「凭酒剩狂颠」形成鲜明的对比。今与昔、多与少、上与下的对照贯穿全诗。

总体评价
此诗短小精悍,以自嘲写悲。

「摘宿缘云欲上天」的少年意气与「一杯才放已颓然」的老来衰态形成鲜明对比,令人唏嘘。陆游一生豪放,到了连一杯酒都不能承受的地步,英雄迟暮之感不言自明。此诗以诙谐写悲凉,令人莞尔之余倍感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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