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言杂兴九首 其五

宋 · 陆游

译文

举足加刘公腹,引手捋孙郎须。

抬脚加在刘公的肚子上表示亲昵,伸手去捋孙郎的胡须表示无畏。

士气日趋委靡,赖有二君扫除。

士大夫的风气一天比一天委靡不振,幸好有这两位君子来扫除萎靡之风。

赏析

题解
此诗是《六言杂兴九首》的第五首。诗人以两个历史典故来表达对士气的关注:东汉陈蕃和西晋孙皓时代都有敢于直言的壮举,而当今士气日趋委靡,需要像陈蕃、孙皓那样的人来扫除萎靡之风。

逐句解读
「举足加刘公腹,引手捋孙郎须」:抬脚加在刘公的肚子上,伸手去捋孙郎的胡须。

「举足加刘公腹」用东汉陈蕃的典故:陈蕃与刘祐交好,去刘家时径直登上刘祐的床(将脚放在其腹部),表现出一种不拘礼法的豪迈。

「引手捋孙郎须」用西晋山涛的典故:山涛敢于捋孙权的胡须。两个典故都表现了不惧权贵、敢于冒犯的勇气。

「士气日趋委靡,赖有二君扫除」:士气一天比一天委靡不振,幸好有这两位君子来扫除萎靡之风。

「二君」指上述典故中的两位人物。诗人感叹当代士气不振,希望能有人像古人那样敢于直言。

艺术手法
一是用典精准。两个典故都表现了不畏权贵的精神,与「士气委靡」的现状形成鲜明对比。二是古今对比。以古人的勇气对比今人的委靡,增强了诗歌的批判力度。三是「赖有」二字语气复杂,既有对古人的赞赏,也有对现实的无奈。

总体评价
此诗以历史典故来批判当代士气的委靡。诗人认为,当今士大夫缺乏的正是古人那种不惧权贵、敢于直言的精神。全诗虽短,但批判的力度很强,体现了陆游一贯的政治关怀和道德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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