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言杂兴九首 其七

宋 · 陆游

译文

瘦马羸僮道路,清泉白石山林。

瘦弱的马匹和疲惫的童子走在道路上,清泉白石的山林之间。

常得有衣换酒,不愁无法烧金。

经常有衣物可以换酒喝,不愁没有办法炼金烧丹。

赏析

题解
此诗是《六言杂兴九首》的第七首。诗人以两种不同的生活方式来表达自己的人生选择:山林清泉白石的隐逸生活胜过道路上的奔波劳碌,有酒可饮便不愁无法炼丹求仙。

逐句解读
「瘦马羸僮道路,清泉白石山林」:瘦弱的马匹和疲困的仆僮走在道路上,清澈的泉水和洁白的石头在山林之中。此联以两种生活场景的对比:一是奔波在路上的辛苦(瘦马羸僮),一是隐居山林的清雅(清泉白石)。

「常得有衣换酒,不愁无法烧金」:经常能拿衣服去换酒喝,就不愁没有办法烧金炼丹。

「换酒」是文人常见的行径,李白就有「五花马千金裘换美酒」之句。

「烧金」指道家炼丹术。诗人认为只要有酒喝就够了,不必追求炼丹求仙。

艺术手法
一是意象对比鲜明。

「瘦马羸僮」的辛苦与「清泉白石」的清雅形成对照,代表了两种截然不同的生活方式。二是以「不愁」表示态度:不追求炼丹之术,只求有酒可饮,表达了一种务实而洒脱的生活态度。三是六言体的简洁使对比更加鲜明有力。

总体评价
此诗以简洁的语言表达了诗人对人生道路的选择。在奔波劳碌与隐居清闲之间,诗人选择了后者;在炼丹求仙与饮酒作乐之间,诗人也选择了后者。全诗看似消极,实则表达了一种务实的人生态度:与其追求虚无缥缈的仙道,不如享受当下的美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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