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鸡
宋 · 陆游
译文
老鸡拥肿不良行,将旦犹能效一鸣。
老鸡身体臃肿走路已经不灵便了,但在天将亮时仍能努力鸣叫一声。
碓下糠粞幸不乏,何妨相倚过余生。
好在碓下的糠秕碎米还不算缺乏,不妨与它相依相伴度过余生。
赏析
题解
此诗以“老鸡”自况,是陆游晚年的一首托物言志之作。诗人以一只年老体衰却仍能在黎明前啼鸣的老鸡为喻,表达了自己虽然年迈力衰,但仍然不甘沉寂、想要有所作为的精神。全诗诙谐中带着辛酸,自嘲中蕴含倔强。
逐句解读
「老鸡拥肿不良行」——老鸡身体臃肿肥笨,走路都已不太利索了。
「将旦犹能效一鸣」——但在天将亮的时候,它仍然能够效劳似的鸣叫一声。
「碓下糠粞幸不乏」——好在碓下碾出的糠秕碎米还不至于缺乏。
「何妨相倚过余生」——人与鸡又何妨相互依偎,一起度过余生呢?
艺术手法
全诗采用托物言志手法,以鸡喻人。“拥肿不良行”与“犹能效一鸣”形成强烈对比,突出虽老犹勤的精神。“效”字用得精妙——不是“能鸣”而是“效一鸣”,谦逊中透着倔强。
总体评价
这首诗表面咏鸡,实则自咏。陆游一生壮志未酬,晚年退居山阴,老病交加却笔耕不辍。那只走路都费劲、却仍要叫上一声的老鸡,正是诗人的自我写照。诗风平淡中见深情,自嘲而不自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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