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谭德称送牡丹二首 其二

宋 · 陆游

译文

吾生何拙亦何工,忧患如山一笑空。

我这一生是笨拙还是灵巧呢?忧患堆积如山却在一笑之间化为虚无。

犹有余情被花恼,醉搔华发倚屏风。

仍有几分余情被花儿撩拨烦扰,醉意中搔着白发倚靠在屏风旁。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和谭德称送牡丹的第二首。前首以牡丹自喻流落,此首则更直接地表达了对人生的达观态度——忧患虽多,一笑可空。

逐句解读
「吾生何拙亦何工,忧患如山一笑空。」我这一生何等笨拙又何等精巧,忧患堆积如山却在一笑之间化为空无。以「何拙亦何工」写出人生的矛盾,「忧患如山一笑空」写出以达观化解忧患的力量。

「犹有余情被花恼,醉搔华发倚屏风。」尚有余情被花儿撩拨烦恼,醉醺醺地搔着花白的头发倚在屏风旁边。以「被花恼」写对牡丹的痴迷,「醉搔华发」写出老来赏花的复杂心境——既爱美又伤老。

艺术手法
一、「忧患如山一笑空」以「如山」和「空」的对比,写出了以达观化解忧患的力量——再大的忧患在一笑之间也能化为乌有。二、「醉搔华发倚屏风」以三个细节——醉、搔白发、倚屏风——勾勒出一个老诗人赏花的生动形象。

总体评价
此诗以达观的态度面对人生的忧患。

「忧患如山一笑空」一句是陆游人生哲学的浓缩——无论遭遇多少困难,都能以一笑化解。但「醉搔华发」又写出了这种达观背后的辛酸——达观不是真正的无忧,而是以笑来掩盖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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