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昔七首 其五
宋 · 陆游
译文
曾从征西十万师,白头回顾只成悲。
曾经跟随征西的十万大军出征,白发苍苍回首往事只剩下悲凉。
云深骆谷传烽处,雪密嶓山校猎时。
云雾深处的骆谷传报烽火的地方,大雪纷飞的嶓山校阅狩猎之时。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感昔七首」的第五首,回忆从军征西的壮烈往事。陆游曾在四川从军,跟随征西大军十万之师,参与过骆谷传烽、嶓山校猎的军事行动。如今白发回首,一切只化为悲凉。
逐句解读
「曾从征西十万师,白头回顾只成悲」:曾经跟随征西的十万大军,白发苍苍回顾往事只剩下悲凉。以壮大的军旅与悲凉的结局形成对比。
「云深骆谷传烽处,雪密嶓山校猎时」:骆谷深处云雾缭绕中传来烽火的地方,嶓山大雪纷飞时校阅狩猎的场景。回忆军旅中两个难忘的场景。
艺术手法
此诗以巨大的数量对比产生震撼效果:「十万师」的壮阔与「只成悲」的落寞形成鲜明反差。
「云深骆谷传烽处」写出边关的紧张与壮烈,「云深」二字既写实景也暗喻局势的艰危;
「雪密嶓山校猎时」写出军旅校猎的豪迈,「雪密」与「云深」呼应,都是恶劣环境中的壮烈场景。两联对仗工整,意象鲜明。全诗不直接抒情,而是以壮阔的回忆与苍白的现实之间的落差来传达悲凉。
总体评价
此诗是「感昔」组诗中最为壮烈的一首。陆游一生最大的遗憾就是壮志未酬、北伐未成。从军征西的经历是他人生中最接近实现理想的时刻,回忆起来格外珍贵也格外悲伤。全诗以壮写悲,以昔衬今,格调苍凉壮阔,是陆游爱国军旅诗的缩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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