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旧四首末章盖思有以自广 其一
宋 · 陆游
译文
庚寅岁入巴东峡,卧听清猿月下声。
庚寅年进入巴东峡,卧在船中听月下清越的猿啼声。
二十九年穷未死,却思当日似前生。
二十九年过去了穷困潦倒却还没有死,回想当日的事恍如前生。
赏析
题解
此为《感旧四首》第一首,回忆二十九年前入巴东峡的经历。庚寅年进入巴东三峡,卧在船中听月下的猿啼声。二十九年过去了穷困却未死,回想当年恍如前生。
逐句解读
「庚寅岁入巴东峡」——庚寅年进入巴东峡。“庚寅”即1170年,陆游入蜀之年。
「卧听清猿月下声」——卧在船中听月下清越的猿啼声。巴东三峡以猿啼闻名。
「二十九年穷未死」——二十九年过去了穷困潦倒却还没有死。
「却思当日似前生」——回想当日的事恍如前生经历。
艺术手法
全诗以时间跨度和空间距离构成强烈的历史感。“庚寅岁”到“二十九年”构成时间坐标,“巴东峡”构成空间坐标。“卧听清猿月下声”一句化用“巴东三峡巫峡长,猿鸣三声泪沾裳”的古歌谣,以听觉意象营造出凄清的氛围。“却思当日似前生”的“前生”二字是全诗的诗眼,将二十九年前后的巨大落差浓缩在一个词中。
总体评价
此诗以短短四句涵盖了二十九年的人生跨度,写出了时光流逝和人生变幻的巨大感慨。陆游将入蜀时的壮年意气与今日的穷困潦倒对比,产生了强烈的时空错位感。全诗短小而意蕴深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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