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后汉书二首 其二

宋 · 陆游

译文

季英行年九十八,犹灌园蔬授六经。

季英活到九十八岁高龄,仍然种菜灌园教授六经。

我欲图之置斋壁,世无顾陆善丹青。

我想画他的像挂在书房壁上,可惜世上没有顾陆那样的丹青高手了。

赏析

题解
此诗为《读后汉书二首》其二,赞美东汉学者向长(字子期,一作季英),他年高九十八岁仍然灌园种菜、教授六经。诗人想要将向长的画像挂在书房壁上,但感叹世上没有顾恺之、陆探微那样的画家来作画。

逐句解读
「季英行年九十八,犹灌园蔬授六经。」季英(向长)活到九十八岁,仍然种植菜园并教授六经。前两句写向长的事迹:「行年九十八」写其高寿,「灌园蔬」写其自食其力,「授六经」写其学而不厌、诲人不倦。九十八岁高龄仍能劳动和教学,是健康和精神的典范。

「我欲图之置斋壁,世无顾陆善丹青。」我想要画一幅他的画像挂在书房墙壁上,可惜世上没有顾恺之、陆探微那样善于丹青的画家了。后两句表达敬意与遗憾:「图之」即画他的像,「置斋壁」即挂在书房墙上以供瞻仰;

「顾陆」即东晋画家顾恺之和南朝宋画家陆探微,是中国古代最著名的画家。

「世无」二字表达了对当世的失望——没有好的画家来为这位高士画像。

艺术手法
全诗以白描手法写向长的事迹,以「犹」字突出其老而弥坚的精神——九十八岁「犹灌园蔬授六经」,一个「犹」字胜过千言。后两句以「欲图之」的愿望和「世无」的遗憾构成对比,表达了对古代高士的向往和对当代的失望。

「顾陆」的典故既是对画家水准的要求,也暗示了向长这样的高士值得最好的画家来描绘。

总体评价
此诗以向长的高寿和勤学为主题,表达了陆游对终身学习和劳动精神的推崇。九十八岁仍能灌园授经,这在任何时代都是令人敬佩的。陆游写此诗时虽已年迈,但向长的榜样给他以激励——即使年高也要保持学习和劳动的习惯。

「世无顾陆善丹青」虽是遗憾之辞,但更深层的是对当世缺乏高士的感慨。全诗以叙事为主,情感真挚而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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