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阳郭希吕吕子益送酒

宋 · 陆游

译文

山崦寻香得早梅,园丁又报水仙开。

在山间寻觅幽香找到了早开的梅花,园丁又来报告水仙花也开了。

独醒坐看儿孙醉,虚负东阳酒担来。

独自清醒坐着看儿孙们喝醉,白白辜负了东阳人挑着酒担送来的美酒。

赏析

题解
此诗写陆游在东阳(今浙江金华一带)时,友人郭希吕和吕子益送酒来访之事。诗中先写发现早梅和水仙的欣喜,再写自己独醒看儿孙醉饮的孤独,末句「虚负」二字含蓄表达了辜负友人心意的歉意。全诗以短小精悍的篇幅,将寻花的雅趣与对友人的感念融为一体。

逐句解读
「山崦寻香得早梅,园丁又报水仙开。」在山坳中循着幽香找到了早开的梅花,园丁又来报告水仙花也开了。两句写出接连发现花卉的喜悦。

「独醒坐看儿孙醉,虚负东阳酒担来。」我独自清醒坐着看儿孙们醉饮,白白辜负了你们从东阳挑酒而来的情意。以「独醒」与「醉」的对比,写出老辈的清冷和晚辈的热闹,也表达了对友人送酒的感激。

艺术手法
这是一首精致的七言绝句。前两句以「寻香」和「又报」两个动作连写,节奏轻快,表现出发现花开的惊喜。后两句以「独醒」对「儿孙醉」,构成鲜明的意境对比:热闹的是儿孙,孤独的是自己。

「虚负」二字意味深长,既有对友人好意的感激,也有不能畅饮的遗憾,含蓄有味。

总体评价
此诗以日常生活的小事为题材,却在短短四句中营造出丰富的情感层次:寻花的喜悦、水仙的清雅、独醒的孤独、辜负友人的歉意。陆游善于从细微处见真情,将一桩简单的送酒之事写得情趣盎然。

「独醒坐看儿孙醉」一句尤为传神,将老诗人的形象刻画得栩栩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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