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斋中即事六首 其五
宋 · 陆游
译文
我老苦寂寥,谁与娱晨暮。
我老了苦于寂寥落寞,有谁能陪我消遣早晚的时光。
狸奴共茵席,鹿麑随杖屦。
只有猫儿和我共用坐垫席子,小鹿跟随着我的拐杖出行。
岁薄食无余,恨使鸟雀去。
年成不好食物没有剩余,遗憾地把鸟雀也赶走了。
安得粟满囷,作粥餽行路。
怎么才能有满仓的粟米,煮粥施舍给过路的行人呢。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冬日斋中即事六首」之五,写老来寂寞的生活。诗人感叹老年苦于寂寥,无人陪伴消遣晨暮,只有猫儿共坐茵席、小鹿跟随出行。岁收微薄食物无多,连鸟雀都不敢来。末句「安得粟满囷,作粥餽行路」表达了希望有余粮可以施舍路人的善心。
逐句解读
「我老苦寂寥,谁与娱晨暮。」我老了苦于寂寞寥落,有谁能陪我消遣早晚的时光。
「狸奴共茵席,鹿麑随杖屦。」只有猫儿和我共用坐垫席子,小鹿跟着我的拐杖和鞋子。
「岁薄食无余,恨使鸟雀去。」年成不好食物没有剩余,遗憾地把鸟雀也赶走了。
「安得粟满囷,作粥餽行路。」怎么才能有满仓的粟米,煮粥施给过路的人呢。
艺术手法
全诗以「寂寥」二字为核心。
「狸奴共茵席,鹿麑随杖屦」两句以动物为伴反衬人事的寂寥——只有猫和鹿为伴,可见无人来访。这种以有写无的手法含蓄而深沉。
「恨使鸟雀去」一句尤其动人:不是不想留鸟雀,而是连自己都不够吃,不得不赶走它们。
「安得粟满囷,作粥餽行路」由己及人,从自身贫困想到天下穷人,体现了陆游一贯的仁爱之心。
总体评价
此诗以细腻的笔触写出了晚年寂寞贫困的生活状态。陆游虽自身贫困,仍怀有「作粥餽行路」的善念,这种推己及人的仁爱精神令人感动。全诗在寂寥中见温情,在贫困中见善良,充分体现了陆游的人格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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