捣药鸟

宋 · 陆游

译文

白发无情日日生,散愁聊复作山行。

白发无情地一天天地生长出来,为了排遣愁闷姑且再到山中走走。

幽禽似欲嘲衰病,故学禅房杵药声。

幽林中的鸟儿似乎想要嘲笑我的衰老多病,故意学出禅房中用杵捣药的声音来。

赏析

题解
此诗为七言绝句,题为「捣药鸟」,实为陆游山行散愁时的一首幽默小诗。诗人听到山中一种鸟的叫声酷似禅房中捣药的声音,便打趣说这幽禽是在嘲笑自己的衰老多病。全诗以轻松诙谐的笔调写衰老之叹,在自嘲中见情趣。

逐句解读
「白发无情日日生,散愁聊复作山行」——白发无情地一天天生出,为了排遣愁闷姑且再去山中行走。

「无情」二字写白发之不可遏止,透露出对衰老的无奈。

「幽禽似欲嘲衰病,故学禅房杵药声」——幽林中的鸟儿似乎想要嘲笑我的衰老多病,故意模仿禅房中捣药的杵声。以鸟声似捣药声的巧合,写出一番自嘲的趣味。

艺术手法
此诗以鸟声的巧合为切入点,运用拟人手法——将鸟儿的鸣叫理解为「嘲衰病」,赋予自然以人的情感。全诗以「白发」的无奈开篇,以鸟声的幽默收束,将衰老的感伤化解在轻松的诙谐之中,体现了陆游诗歌在自嘲中见性情的特色。

总体评价
这首小诗以幽默的笔调写衰老之叹。

「白发无情日日生」直言衰老的事实,「幽禽似欲嘲衰病」则以诙谐的方式化解了这种无奈。全诗虽短,却将陆游面对衰老时既无奈又能自我解嘲的心态表现得生动有趣,在陆游的绝句中以轻松诙谐见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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