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舍七首 其四

宋 · 陆游

译文

山高正对烧畬火,溪近时闻戽水声。

高山正对着焚烧山地草木的垦荒之火,靠近溪流时常听到水车戽水的声音。

破屋已斜犹可住,老牛虽瘠尚能耕。

破旧房屋虽然已经倾斜但还可以住人,老牛虽然瘦弱但还能耕田。

赏析

题解
此诗写山间村舍的简陋但坚韧。房屋倾斜但尚可居住,老牛瘦弱但还能耕田,体现了农人面对困境的顽强生命力。

逐句解读
「山高正对烧畬火」——高山正对着焚烧山地草木的垦荒之火。

「溪近时闻戽水声」——靠近溪流,时常听到用水车戽水的声音。

「破屋已斜犹可住」——破旧的房屋虽然已经倾斜但还可以住人。

「老牛虽瘠尚能耕」——老牛虽然瘦弱但还能耕田。

艺术手法
全诗前两句写景——山火映山、溪水戽声,一视觉一听觉。后两句转入人事,以「破屋」与「老牛」两个意象承载了农人的生存哲学。

「已斜犹可住」「虽瘠尚能耕」的共同句式强调了「虽然……但是……」的转折——条件虽差但不放弃。这种不屈不挠的精神正是中国农民最可贵的品质。

总体评价
这首七绝以简练的语言写出了山间农人的坚韧。

「破屋已斜犹可住,老牛虽瘠尚能耕」是全诗的精华——破屋和老牛都是衰败的象征,但「犹可住」和「尚能耕」却赋予了它们顽强的生命力。这两句也是陆游晚年的自况——虽然年迈体衰,但精神上仍然不屈不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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