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杂兴十二首 其五

宋 · 陆游

译文

出仕常骑秃尾馿,归休自驾折辕车。

出去做官时常骑着秃尾巴的驴,退休归家时自己驾着折断了辕的破车。

今朝偶遇林夫子,借得齐民一卷书。

今天偶然遇到了林夫子,向他借到了一卷《齐民要术》。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春日杂兴十二首》其五,以自嘲的口吻回顾自己的仕途生涯。出仕时常骑秃尾驴,归休时自驾折辕车,都是穷酸之相。末句写偶遇林夫子和借得一卷《齐民要术》,暗示了对务农之道的兴趣远超过官场的功名。

逐句解读
「出仕常骑秃尾馿,归休自驾折辕车」——出去做官时常骑着秃尾巴的驴,退休归家时自己驾着断了辕的车。

「今朝偶遇林夫子,借得齐民一卷书」——今天偶然遇到了林夫子,向他借到了一卷《齐民要术》。

艺术手法
此诗以「秃尾馿」和「折辕车」两个穷酸意象写出了仕途的潦倒——做官时也没有什么排场,退休时更加穷酸。「常」字和「自」字强调这不是偶然而是常态。后两句以「偶遇林夫子」和「借得齐民一卷书」转折——不求功名之书而求农桑之书,《齐民要术》是北魏贾思勰所著的农学名著,借农书暗示了从士大夫到农夫的身份转变。全诗以自嘲为基调,语言诙谐而不失风雅。

总体评价
此诗以幽默的笔调写出了陆游的仕途生涯和退隐后的生活转变。诗人不讳言自己做官时的穷酸(骑秃驴、驾破车),也不掩饰退隐后对农学知识的渴求。借《齐民要术》这一细节,写出了从追求功名到关注农桑的人生转变,体现了陆游晚年返璞归真的生活态度。全诗虽短小但含意丰富,幽默中见真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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