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游五首 其四

宋 · 陆游

译文

霜气萧条木叶黄,佳时病起意差强。

霜气萧条树木叶子变黄了,美好的时节病后初愈精神还算可以。

云烟古寺闻僧梵,灯火长桥见戏场。

云烟缭绕的古寺听到僧人诵经,灯火通明的长桥边看到了戏台。

一枕清风幽梦断,数匙旅饭野蔬香。

一阵清风中断了清幽的梦,几勺旅途中的饭配上野菜的清香。

道边莫笑衰残甚,独往山林兴未央。

路边的人不要笑我衰老残弱得很,独自前往山林的兴致还没有穷尽。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出游五首》的第四首。诗人在霜气萧条的深秋抱病出游,虽有病在身却兴致不弱。古寺僧梵、长桥戏场、一枕清风、数匙旅饭野蔬香,构成了出游途中的种种见闻。末句「独往山林兴未央」表明了诗人虽衰残但游兴不减的精神。

逐句解读
「霜气萧条木叶黄」——霜气萧条树木叶子变黄了。

「佳时病起意差强」——美好的时节病后初愈精神还算可以。

「云烟古寺闻僧梵」——云烟缭绕的古寺听到僧人诵经。

「灯火长桥见戏场」——灯火通明的长桥边看到了戏台。

「一枕清风幽梦断」——一阵清风中断了清幽的梦。

「数匙旅饭野蔬香」——几勺旅途中的饭配上野菜的清香。

「道边莫笑衰残甚」——路边的人不要笑我衰老残弱得很。

「独往山林兴未央」——独自前往山林的兴致还没有穷尽。

艺术手法
此诗以出游的所见所感为线索,从自然景色(霜气木叶)到人文景观(古寺戏场),从旅途体验(清风幽梦、旅饭野蔬)到自我宣言(兴未央),层次分明。

「一枕清风幽梦断,数匙旅饭野蔬香」一联以清简的饮食和短暂的休息写出旅途的淡泊之美。末联以「莫笑」的反语和「未央」的豪气收束,格调高远。

总体评价
这首诗写出了抱病出游的复杂心情。虽然「衰残甚」,但「独往山林兴未央」的豪迈表明了诗人不屈的精神。全诗在萧瑟的秋景中写出了生命的顽强,在病弱的身体中写出了精神的健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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