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与邻人笑谈久之戏作四首 其一

宋 · 陆游

译文

少时已叹少欢娱,衰病经旬一笑无。

年轻时已感叹缺少欢娱,衰老生病后十天也难得一笑。

今日出门逢父老,欣然随众强卢胡。

今天出门遇到父老乡亲,欣然随众人勉强笑出声来。

赏析

题解
此为《出门与邻人笑谈久之戏作四首》其一,写一次出门与邻居笑谈的经历。诗人感叹少年时代就缺少欢乐,年老病中更是十天也难得一笑,今日出门遇到父老乡亲,欣然跟随众人笑出声来。全诗以朴实的语言写出了难得的快乐。

逐句解读
「少时已叹少欢娱,衰病经旬一笑无」:年轻时就已经感叹缺少欢娱,年老生病后经过十天也难得一笑。

「今日出门逢父老,欣然随众强卢胡」:今天出门遇到了父老乡亲,欣然跟着大家一起勉强发出了笑声。

艺术手法
全诗以直白朴素的语言写真情实感。“少时已叹少欢娱」以回顾的视角写出了诗人一生的忧多于乐,“衰病经旬一笑无」以夸张的“经旬一笑无」写出了当下的愁苦之深。两个“少」字(少时、少欢娱)和两个“一」字(一笑无、一叹)强化了缺少欢乐的基调。“欣然随众强卢胡」中的“强卢胡」(强笑貌)写出了虽然并不真正快乐,但跟着大家一起笑也能感受到一些温暖,“欣然」与“强」之间微妙的张力写出了复杂的心理。

总体评价
此诗以小见大,从一个出门笑谈的小事件中折射出陆游一生忧多于乐的命运。“少时已叹少欢娱」到“衰病经旬一笑无」的递进,将人生的苦涩浓缩在四句诗中。但诗人并不沉溺于苦涩,末句“欣然随众」表明了他对生活中点滴温暖的珍惜。全诗语言质朴,情感真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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