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辞所谓桂数见于唐人诗句及图画间今不复见矣作二绝句属山僧野人试求之 其一
宋 · 陆游
译文
小山桂枝今所无,一生到处问樵夫。
《楚辞》小山篇中所说的桂树如今已经没有了,我一生到处向樵夫打听这种桂树。
细思不独人间少,月里何曾有两株。
细细想来不只是在人间很少见,月亮里又何尝有两棵桂树呢。
赏析
题解
此诗题为《楚辞所谓桂数见于唐人诗句及图画间今不复见矣》,陆游注意到《楚辞》中提到的桂树在唐人诗画中经常出现,但到他那个时代已经很少见到了。他写了两首绝句,请山僧野人帮忙寻找这种植物。此诗为其一,以幽默的口吻表达了对这种古植物的追寻。
逐句解读
「小山桂枝今所无」——《楚辞·招隐士》「小山」中所说的桂树如今已经没有了。
「一生到处问樵夫」——我一生到处向樵夫打听这种桂树。
「细思不独人间少」——细细想来不只是在人间很少见。
「月里何曾有两株」——月亮里又何尝有两棵桂树呢?(幽默地指出连月宫中也只有一棵)
艺术手法
此诗以绝句形式写成,巧妙地将博物学的好奇与诗意的想象结合。首句以《楚辞》中的「小山桂枝」为引,提出问题——古代有而今无。次句以「到处问樵夫」写出诗人的求真精神。后两句以幽默收束:不但在人间找不到,连月亮里也不过只有一棵桂树而已。
「月里何曾有两株」将神话传说与现实观察联系在一起,以月宫中只有一棵桂树的传说来呼应人间的稀少,构思巧妙而风趣。
总体评价
此诗以轻松幽默的笔调表达了诗人对古代植物的博物学兴趣。陆游不仅是一位诗人和政治家,也是一位博学的自然爱好者。他注意到古籍中的植物在现实中已经绝迹,并认真地去寻找和求证,这种求真务实的态度令人敬佩。末句以月宫桂树的传说来调侃,将严肃的博物学探讨化为风趣的诗句,体现了陆游诗歌中学问与情趣并重的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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