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起复睡
宋 · 陆游
译文
衰翁卯饮易上面,泽国春寒偏着人。
衰老的老人早晨饮酒容易面色泛红,水乡泽国的春寒偏偏特别侵袭人。
下榻一杯还就枕,不嫌鼾睡聒比邻。
下了床喝了一杯酒又回到枕上安睡,不嫌鼾声太大吵闹了隔壁邻居。
赏析
题解
此诗写晨起后又睡的日常生活。诗人以「卯饮易上面」写自己早上饮酒容易上脸,以「泽国春寒偏着人」写江南春寒特别侵人,于是喝了一杯酒又回到床上睡觉,并不介意鼾声打扰邻居。全诗以轻松幽默的笔调写出了晚年闲适慵懒的生活状态。
逐句解读
「衰翁卯饮易上面,泽国春寒偏着人」——衰老的老人早晨饮酒容易面色泛红,水乡的春寒偏偏特别侵袭人。
「下榻一杯还就枕,不嫌鼾睡聒比邻」——下了床喝了一杯酒又回到枕上安睡,不嫌鼾声太大吵闹了邻居。
艺术手法
此诗以「衰翁」自嘲开篇,「卯饮易上面」写体质的衰退——早上喝一点酒就脸红。
「泽国春寒偏着人」写环境的刺激,春寒加身体衰弱使诗人不得不借酒取暖后又回床睡觉。后两句以「不嫌」二字写出一种坦然自适的态度——即使鼾声吵到邻居也不在意,这既是年老的无奈,也是一种豁达。全诗以口语化的语言写日常生活,不做任何修饰,却自然流露出一种真实的生活气息和幽默感。二十八字中包含了衰老、饮酒、春寒、睡眠等丰富的日常生活元素,虽短小却生动。
总体评价
此诗以极为朴素的笔调写出了晚年生活的一个瞬间——晨饮后又睡。诗中没有任何深意寄托,纯粹是日常生活的记录,但正因如此,它显得格外真实亲切。
「不嫌鼾睡聒比邻」一句,将老年的慵懒和自适写得妙趣横生。陆游晚年写了许多这样的小品诗,看似随口吟来,却自有一种率真之美,体现了「老去诗篇浑漫与」的创作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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