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伯予见过喜予强健戏作

宋 · 陆游

译文

寒无毡坐甑生尘,此老年来乃尔贫。

冬天寒冷没有毡垫可坐蒸饭的甑子积满灰尘,这个老人近年来竟穷到如此地步。

两颊如丹君会否,胸中原自有阳春。

两颊红润如朱砂你可知道为什么,胸中本来就有如春阳般的温暖和生机。

赏析

题解
此诗题为「陈伯予见过喜予强健戏作」,是陆游为友人陈伯予来访而作的戏谑小诗。诗中先写自己穷困潦倒——没有毡垫可坐、蒸饭的甑子积满了灰尘,被友人看到强健的样子后戏作此诗。末句「胸中原自有阳春」以含蓄的方式表达了虽穷不馁的精神。

逐句解读
「寒无毡坐甑生尘,此老年来乃尔贫。」冬天寒冷没有毡垫可坐,蒸饭的甑子积满了灰尘,这个老人近年来竟穷到如此地步。两句写尽贫困之状。

「两颊如丹君会否,胸中原自有阳春。」两颊红润如朱砂你可明白原因,胸中本来就有如春阳般的温暖。虽然外表穷困,内心却有勃勃生机。

艺术手法
这是一首精巧的七绝,篇幅虽短却意蕴丰富。前两句极力铺陈贫困:无毡可坐、甑积灰尘——物质生活的匮乏到了极点。后两句突然一转:两颊红润,精神矍铄,原因何在?「胸中原自有阳春」一句既是对友人的回答,也是对自己的宣言。全诗以「寒」与「春」、「贫」与「健」的对比构成张力,在自嘲的语气中透露出不服输的精神。

总体评价
这首小诗以幽默自嘲的方式展现了陆游「穷且益坚」的品格。贫困的物质生活与充沛的精神力量形成鲜明对比,「胸中原自有阳春」一句尤为精彩,以「阳春」喻内心的温暖和力量,含蓄而有力。此诗虽短,却完整地呈现了陆游晚年的精神面貌:虽贫不馁,虽老不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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