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石鼓
宋 · 卢襄
译文
周纲既陵迟,四海日侵伐。
周朝的法度已经衰微,天下日益互相攻伐。
戎车骋殷野,振旅亦时歇。
兵车在殷的原野上驰骋,整军也时常停歇。
宣王中兴初,遂壮南山律。
宣王中兴之初,于是壮大了南山的军律。
列戟壮已增,踆乌气欲夺。
排列的戟壮盛已经增加,踆乌之气即将被夺。
史籀时所宗,篆法此其源。
史籀是当时所尊崇的,篆法这是它的源头。
镌功勒成告,万世永无灭。
镌刻功绩勒石以告,万世永不会磨灭。
如何此鼓存,不与周鼎同消灭。
为何这石鼓存留至今,不与周鼎一同消灭。
或是鬼神护,不与凡物同磨折。
或许是鬼神保护,不与凡物一同被磨折。
世儒纷喧嚣,定论终难决。
世俗儒者纷纷喧嚣,定论终究难以决定。
但存古意远,何必穷余说。
只存古意深远,何必穷尽余下的说法。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题石鼓之作。石鼓为周代石刻,上刻古文字,后世以为是纪功之作。诗人以石鼓的传说与文字的难解,感叹古史的渺茫与文献的珍贵。
逐句解读
「周纲既陵迟」——周朝的法度已经衰微,写周代的政治背景。
「四海日侵伐」——天下日益互相攻伐,写诸侯争霸。
「戎车骋殷野」——兵车在殷的原野上驰骋,写战争的频繁。
「振旅亦时歇」——整军也时常停歇,写战争的间歇。
「宣王中兴初」——宣王中兴之初,写周宣王的时代。
「遂壮南山律」——于是壮大了南山的军律,写宣王的武功。
「列戟壮已增」——排列的戟壮盛已经增加,写军威。
「踆乌气欲夺」——踆乌之气即将被夺,写天命的转移。
「史籀时所宗」——史籀是当时所尊崇的,写史籀的文字。
「篆法此其源」——篆法这是它的源头,写石鼓文的书法价值。
「镌功勒成告」——镌刻功绩勒石以告,写石鼓的纪功性质。
「万世永无灭」——万世永不会磨灭,写纪功的期望。
「如何此鼓存」——为何这石鼓存留至今。
「不与周鼎同消灭」——不与周鼎一同消灭,写石鼓的幸运。
「或是鬼神护」——或许是鬼神保护,写石鼓存留的神奇。
「不与凡物同磨折」——不与凡物一同被磨折,写石鼓的坚固。
「世儒纷喧嚣」——世俗儒者纷纷喧嚣,写对石鼓的争论。
「定论终难决」——定论终究难以决定,写学术的未决。
「但存古意远」——只存古意深远,写石鼓的价值。
「何必穷余说」——何必穷尽余下的说法,写不必强解。
艺术手法
「戎车骋殷野」以兵车驰骋写战争的频繁,「宣王中兴初」以宣王中兴写武功。
「史籀时所宗,篆法此其源」以史籀写书法的渊源,「或是鬼神护,不与凡物同磨折」以鬼神保护写石鼓的神奇。
「世儒纷喧嚣,定论终难决」以学术的争论写石鼓的难解,「但存古意远,何必穷余说」以古意的深远写石鼓的真正价值。
总体评价
此诗以石鼓为题写古史的渺茫与文献的珍贵,考据与抒情交融,学识深厚而感慨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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