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苏台歌

宋 · 卢襄

译文

姑苏台上麋鹿游,断烟荒草令人愁。

姑苏台上麋鹿在游荡,断烟荒草令人忧愁。

姑苏台边少行迹,宫殿无人土花碧。

姑苏台边少有行人的足迹,宫殿空无一人只有苔藓碧绿。

当年霸业几英雄,至首都归血刃中。

当年争霸天下有多少英雄,到头来都归入血刃之下。

利剑一朝尸壮士,白杨千古蟗悲风。

利剑一朝夺去壮士的性命,白杨树千古以来在悲风中沙沙作响。

吴王羞归九泉里,西施空似桃花美。

吴王羞愧地归入九泉之下,西施徒然有桃花般的美貌。

子胥虽死过生荣,越人却是奇男子。

伍子胥虽然死了却比活着更荣耀,越人倒真是奇男子。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姑苏台歌之作。诗人以姑苏台的兴废写吴国的灭亡,以西施的传说感叹美色祸国的悲剧。

逐句解读
「姑苏台上麋鹿游」——姑苏台上麋鹿游荡,用伍子胥谏吴王之典,写吴国的灭亡。

「吴国山河掌中秋」——吴国的山河如同掌中的秋天,写吴国的脆弱。

「阖闾白骨已黄土」——阖闾的白骨已经化为黄土,写一代霸主的消亡。

「夫差继之安足数」——夫差继承他哪里值得数,写夫差的昏庸。

「乌喙本海阿」——乌喙本是海边的弯钩,写越王勾践的隐忍。

「饥鹰终傅罗」——饥鹰最终被罗网所缚,写吴国的覆灭。

「美人当年未嫁时」——美人当年还没出嫁的时候,写西施的出身。

「岂不如花好容辉」——岂不是如花一般好容颜,写西施的美貌。

「一朝歌管长洲苑」——一旦歌管在长洲苑响起,写西施入吴后的享乐。

「八鸾不返青楼寒」——八鸾不返青楼寒冷,写夫差的不归与西施的凄凉。

「吴王宫中醉歌舞」——吴王宫中沉醉于歌舞,写夫差的荒淫。

「黄池诸侯急为主」——黄池之会诸侯急欲为主,写夫差争盟的急切。

「如何千载阅亡国」——为何千年之后再看亡国之事,写历史的反思。

「道人曾不悲东门」——道人竟然不为东门悲叹,写世人的麻木。

「兔走要离冢」——兔子在要离的墓冢上奔跑,写英雄墓的荒凉。

「秋风吹剑文」——秋风吹拂着剑上的花纹,写剑的冷寂。

「萧萧落日寨云起」——萧萧落日之时寨上云起,写日暮的苍凉。

「蛮客长歌语如水」——蛮客的长歌话语如水,写越人的歌声。

艺术手法
「姑苏台上麋鹿游」以麋鹿上台写亡国,「阖闾白骨已黄土」以白骨写霸主的消亡。

「美人当年未嫁时,岂不如花好容辉」以设问写西施的美貌,「一朝歌管长洲苑」以歌舞写亡国的导因。

「兔走要离冢,秋风吹剑文」以英雄墓的荒凉写物是人非。

总体评价
此诗以姑苏台为题写吴国兴亡,由历史到传说到反思,气势雄浑而感慨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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