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孙石山二首 其二

宋 · 陆文圭

译文

荣华露槿落纷纷,苍狗依然是白云。

荣华富贵如同朝露中的木槿花纷纷凋落,世事变幻如同白云苍狗不过是过眼云烟。

荆渚止称前进士,灞亭不识故将军。

在荆渚一带只被称作前进士,到了灞亭已无人认识昔日的将军。

人间无乐徒劳子,天上求文即召君。

人间已无欢乐白白劳碌了你,天上若要征召文士便即刻召唤你前去。

楚些西风将泪去,只鸡他日酹秋坟。

楚辞的招魂歌声伴随西风带着泪水远去,他日定当携一只鸡来秋坟前祭奠你。

赏析

题解
此诗挽孙石山二首其二,继续写对故友的悼念。诗中写荣华露槿落纷纷、苍狗依然是白云的无常——荣华如露槿纷纷凋落、苍狗变幻依然是白云,又写荆渚止称前进士、灞亭不识故将军的落魄——在荆渚只被称为前进士、在灞亭不被认作故将军,再写人间无乐徒劳子、天上求文即召君的超脱——人间无乐只是徒劳之子、天上求文即刻召唤你,末以楚些西风将泪去、只鸡他日酹秋坟的祭奠作结——楚些西风带着泪水离去、只鸡他日在秋坟上酹祭。全诗以露槿苍狗写无常,以进士将军写落魄,以天上求文写超脱。

逐句解读
「荣华露槿落纷纷,苍狗依然是白云」荣华如露槿纷纷凋落,苍狗变幻依然是白云。

「荆渚止称前进士,灞亭不识故将军」在荆渚只被称为前进士,在灞亭不被认作故将军。

「人间无乐徒劳子,天上求文即召君」人间无乐只是徒劳之子,天上求文即刻召唤你。

「楚些西风将泪去,只鸡他日酹秋坟」楚些西风带着泪水离去,只鸡他日在秋坟上酹祭。

艺术手法
一、以露槿苍狗写无常:露槿(短暂)与苍狗(变幻),人间荣华之无常。二、以进士将军写落魄:前进士(已失官)与故将军(已不被识),生前与死后的落差。三、以天上求文收束:天上求文召君,李贺被天帝召记玉楼之典,文人最好的归宿。

总体评价
此诗以超脱写悼念,「人间无乐徒劳子,天上求文即召君」——人间既然无乐、不如天上需要文章来召你去,这是对逝者最温暖的安慰——人间不留你、天上正需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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