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善之仲实无逸游饮夜归分韵得星字
宋 · 陆文圭
译文
岁华摇落江头树
岁月使江头的树木叶落凋零
客子漂流海上萍
游子如海上的浮萍四处漂泊
尽染缁衣无复素
黑色衣裳已被染透再无素白
空留白眼为谁青
空自留着白眼又能为谁青眼相看
对床便可供高卧
对床而眠便可高枕安卧
把酒何妨吊独醒
举杯畅饮何妨凭吊那独自清醒的人
太息此心徒炯炯
叹息这颗心白白地光明磊落
奈何余髪已星星
无奈残余的头发已经稀疏如星
赏析
题解
此诗同善之仲实无逸游饮夜归分韵得星字,写夜归之感。诗中写岁华摇落江头树、客子漂流海上萍的漂泊——岁华摇落江头之树、客子如漂海上之萍,又写尽染缁衣无复素、空留白眼为谁青的世变——缁衣尽染再无素色、白眼空留为谁而青,再写对床便可供高卧、把酒何妨吊独醒的达观——对床便可高卧、把酒何妨吊屈原独醒,末以太息此心徒炯炯、奈何余髪已星星的叹息作结——太息此心徒然炯炯、奈何余发已星星斑白。全诗以漂泊写流离,以缁衣写世变,以星星白发写衰老。
逐句解读
「岁华摇落江头树,客子漂流海上萍」岁华摇落江头之树,客子如漂海上之萍。
「尽染缁衣无复素,空留白眼为谁青」缁衣尽染再无素色,白眼空留为谁而青。
「对床便可供高卧,把酒何妨吊独醒」对床便可高卧,把酒何妨吊屈原独醒。
「太息此心徒炯炯,奈何余髪已星星」太息此心徒然炯炯,奈何余发已星星斑白。
艺术手法
一、以萍写漂泊:海上萍,无根之萍喻漂泊之客。二、以缁衣白眼写世变:缁衣(俗世之染)与白眼(阮籍之傲),入世与出世的矛盾。三、以星星写衰老:余发已星星,白发如星点般斑白。
总体评价
此诗以夜归写漂泊之感,「尽染缁衣无复素,空留白眼为谁青」——入世久了缁衣染黑再无素白、阮籍式的白眼空留着为谁而青?入世的无奈与出世的孤傲并存。
「太息此心徒炯炯,奈何余髪已星星」——此心虽炯炯如炬、奈何余发已星星斑白。心虽壮而身已老,这是最无奈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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