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黄村土人索诗 其二

宋 · 陆文圭

译文

黄村落日下山低

黄村日落,山峦显得低矮

宿鸟归林亦倦飞

归巢栖息的鸟儿飞回林中,也疲倦于飞翔

夜半驱车投北去

半夜驱车向北赶路

谁能慷慨泣牛衣

谁还能像王章那样慷慨悲泣于牛衣之中

赏析

题解
此诗宿黄村土人索诗其二,写夜半驱车的凄凉。诗中写黄村落日下山低、宿鸟归林亦倦飞的傍晚——黄村落日下山低落、归林宿鸟也已倦飞,又写夜半驱车投北去、谁能慷慨泣牛衣的深夜——夜半驱车投北而去、谁能慷慨哭泣于牛衣之中。全诗以落日宿鸟写傍晚之倦,以夜半驱车写行路之苦,以泣牛衣写贫寒之悲。

逐句解读
「黄村落日下山低,宿鸟归林亦倦飞」黄村落日下山低落,归林宿鸟也已倦飞。

「夜半驱车投北去,谁能慷慨泣牛衣」夜半驱车投北而去,谁能慷慨哭泣于牛衣之中。

艺术手法
一、以宿鸟倦飞写旅人:鸟尚倦飞、何况人。二、以泣牛衣写贫寒:牛衣是穷人御寒之衣,王章卧牛衣中泣,贫寒之至。

总体评价
此诗以夜行写凄凉,「夜半驱车投北去,谁能慷慨泣牛衣」——夜半驱车北上、谁能如王章般在牛衣中慷慨哭泣?这是最深沉的自问——穷途之中连哭泣的力气都未必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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