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别山村乐闲菊存爱山梅村并寄景初慎与国华
宋 · 陆文圭
译文
南来飞雪如柳花
南来时飞雪如同柳絮飘飞
北归柳花如飞雪
北归时柳絮如同飞雪漫天
乾坤偪仄困羁旅
天地逼仄困住了旅途之人
江山苍莽惊岁月
江山苍茫令人惊叹岁月流逝
白云冉冉千里外
白云缓缓飘向千里之外
滴尽春林子规血
杜鹃鸟啼尽了春林中的血泪
故人回首乱峰青
故人回头望去,只见乱峰青翠
古堠斜阳照离别
古老的驿站在斜阳中映照着离别
赏析
题解
此诗留别山村诸友,以飞雪柳花的意象写南北之别的悲怆。诗中写南来飞雪如柳花、北归柳花如飞雪的循环往复,又写乾坤偪仄困羁旅、江山苍莽惊岁月的困顿与流逝,末以白云冉冉千里外、滴尽春林子规血、故人回首乱峰青、古堠斜阳照离别的凄凉作结。全诗以自然意象写羁旅之苦,含蓄深沉。
逐句解读
「南来飞雪如柳花,北归柳花如飞雪」南来时飞雪如同柳花,北归时柳花如同飞雪。雪与花的循环互喻,写南北往返的循环往复。
「乾坤偪仄困羁旅,江山苍莽惊岁月」天地逼仄困于羁旅,江山苍莽惊觉岁月流逝。
「白云冉冉千里外,滴尽春林子规血」白云冉冉飘在千里之外,滴尽了春林中子规的血泪。
「故人回首乱峰青,古堠斜阳照离别」故人回首望见乱峰青青,古堠旁斜阳照着离别。末以斜阳古堠的凄凉之景收束。
艺术手法
一、互喻回环:飞雪如柳花与柳花如飞雪互喻,写南北往返的循环。二、以景写情:乾坤偪仄、江山苍莽、子规血泪、斜阳古堠,景中含情。三、以典故深化:子规啼血,杜鹃之悲与离别之恨同构。
总体评价
此诗以「南来飞雪如柳花,北归柳花如飞雪」的互喻开篇,写出了羁旅之人南北往返的循环之苦——来时是雪,归时是花,但无论是雪是花,都是离别。末以「古堠斜阳照离别」收束——古堠(路旁记里程的土堡)与斜阳都是旅途的标志,也都是离别的象征。全诗八句,句句是景也是情,含蓄而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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