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君美夫妇挽诗二首 其二

宋 · 陆文圭

译文

一死人谁免,如君独可哀。

人终有一死谁也不能免,像你这样却格外令人哀伤。

离鸾不忍诀,止𫛳并成灾。

分离的鸾鸟不忍诀别,止息的鵩鸟一并成为灾祸的预兆。

从吏联翩去,丧车寂寞回。

随从的官吏一个接一个地离去,丧车寂寞地返回。

渊明本无疾,早岁赋归来。

像陶渊明本来没有疾病,早年便写下归去来辞。

赏析

题解
此诗李君美夫妇挽诗二首其二,写夫妇同逝之悲。诗中写一死人谁免、如君独可哀的特别之悲——一死人人难免、但像你这样特别可哀,又写离鸾不忍诀、止𫛳并成灾的夫妇同逝——离鸾不忍分别、止𫛳(不祥之鸟)并来成灾,再写从吏联翩去、丧车寂寞回的送行与归途——随从官吏联翩而去、丧车寂寞而回,末以渊明本无疾、早岁赋归来的自解作结——陶渊明本无疾病、早年就赋归去来兮。全诗以夫妇同逝写特别之哀,以寂寞写悲凉。

逐句解读
「一死人谁免,如君独可哀」一死人人难免,但像你这样特别可哀。

「离鸾不忍诀,止𫛳并成灾」离鸾不忍分别,止𫛳(不祥之鸟)并来成灾。夫妇同逝。

「从吏联翩去,丧车寂寞回」随从官吏联翩而去,丧车寂寞而回。

「渊明本无疾,早岁赋归来」陶渊明本无疾病,早年就赋归去来兮辞。

艺术手法
一、以离鸾写夫妇:离鸾不忍诀,夫妇之别以鸾凤之离写出。二、以止𫛳写灾:止𫛳成灾,不祥之鸟来预死亡之灾。三、以陶潜自解:渊明赋归来,以归隐自解死亡之哀。

总体评价
此诗以夫妇同逝写特别之哀,「离鸾不忍诀,止𫛳并成灾」——离鸾是失去伴侣的鸾凤、止𫛳是预兆死亡的恶鸟,夫妇先后离世如鸾凤离散、恶鸟成灾。

「从吏联翩去,丧车寂寞回」——送行时从吏联翩、归来时丧车寂寞,热闹与冷清的对比写出了人走茶凉。末以「渊明本无疾,早岁赋归来」收束——既然终有一死,不如早日归隐,这是对死亡最达观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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