窥园

宋 · 陆文圭

译文

先生日日好窥园,学圃工夫细讨论。

先生天天喜欢到菜园里看看,种菜的工夫细细地讨论研究。

卖李不须先去核,耘瓜只恐误伤根。

卖李子不必先去掉核,锄瓜时只怕不小心伤了根。

赏析

题解
此诗题名《窥园》,写种菜之理与处事之道。先生天天喜欢窥看菜园,种菜的工夫细细讨论。卖李子不必先去掉核,锄瓜只怕误伤了根——种菜有种种讲究,事事须细心。诗以种菜之理喻处世之道:卖李不去核是诚实,耘瓜不伤根是谨慎,种菜如此,为人亦然。

逐句解读
「先生日日好窥园」——先生天天喜欢窥看菜园。

「窥园」用董仲舒「三年不窥园」之典反用——董仲舒三年不窥园专心读书,而此人日日窥园专心种菜。

「学圃工夫细讨论」——种菜的工夫细细讨论。

「学圃」是学习种菜,出自樊迟请学稼,「细讨论」是仔细研究,种菜也有学问。

「卖李不须先去核」——卖李子不必先去掉核。这是种菜人的诚实——不因为卖就去核以增重,也不去核以求好看。

「耘瓜只恐误伤根」——锄瓜只怕误伤了根。这是种菜人的谨慎——瓜根伤则瓜死,锄草时必须小心翼翼。

艺术手法
一、以反用董仲舒之典:董仲舒三年不窥园,此人日日窥园——一个不窥园读书,一个窥园种菜,各有专注。
二、以种菜喻处世:卖李不去核是诚实,耘瓜不伤根是谨慎。种菜之道即处世之道。
三、以不须与只恐对举:「不须」是不必,「只恐」是唯恐,一正一反写出种菜人的心态。

总体评价
此诗以种菜写处世,「卖李不须先去核,耘瓜只恐误伤根」——最朴素的道理。卖李不去核是诚信,耘瓜不伤根是谨慎,种菜如此,做人亦然。全诗以小见大,从菜园小事写到为人之道,朴素而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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