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史药房三绝 其二
宋 · 陆文圭
译文
出处何如汉二疏,返耕聊以遂吾初。
出仕与隐居不如效仿汉代二疏,归耕田园姑且以实现我最初的心志。
虎头未可轻摇笔,牛角何妨且读书。
虎头之相不可轻易投笔从戎,牛角挂书何妨暂且读书自乐。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和史药房三绝》其二,写出处之志。出仕与隐居何如汉代二疏?归耕田园姑且以遂初志。虎头之相不可轻视,牛角挂书何妨且读书——不出仕也可以读书自娱。诗以二疏写归隐之志,以虎头写才略不可轻,以牛角读书写隐居之乐。
逐句解读
「出处何如汉二疏」——出仕与隐居何如汉代疏广疏受?「二疏」是疏广和疏受,叔侄同为太傅少傅,功成身退归隐乡里——出仕不如归隐。
「返耕聊以遂吾初」——归耕田园姑且以遂我最初的心志。
「返耕」是归隐耕田,「遂吾初」是实现最初的心愿——初心本在隐不在仕。
「虎头未可轻摇笔」——虎头之相不可轻易摇笔。
「虎头」用班超投笔从戎之典——班超虎头燕颔,投笔叹曰「大丈夫当效傅介子张骞立功异域」,此处反用——才略虽高但不出仕。
「牛角何妨且读书」——牛角挂书何妨且读书。
「牛角」用李密牛角挂书之典——骑牛读书,隐居之乐。
艺术手法
一、以二疏写归隐之典范:疏广疏受功成身退,是最理想的出处之道。
二、以虎头与牛角对举:虎头是从戎之志,牛角是读书之乐——选择了后者。
三、以遂吾初写初心:归耕不是退而求其次,而是实现最初的心愿。
总体评价
此诗以出处写志节,「虎头未可轻摇笔,牛角何妨且读书」——最洒脱的选择。有班超之才却不愿投笔从戎,宁愿牛角挂书读书自娱。出处之道如二疏——功成身退,归耕遂初。全诗以两典对举写隐逸之志,洒脱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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