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和子华秋怀四首 其一

宋 · 陆文圭

译文

九日秋怀恶,那禁暑气隆。

重阳日秋思愁苦,怎禁得住暑气仍然盛烈。

苦吟愁作祟,多病药无功。

苦吟诗句却被愁绪作祟,多病缠身药物也无功效。

有客来相访,扃门弗为通。

有客人前来拜访,却闭门不予通报。

怕谈当世事,遗患及孩童。

害怕谈论当今世事,唯恐留下祸患殃及孩童。

赏析

题解
此诗奉和子华秋怀四首其一,写秋日之病与避世之心。诗中写九日秋怀恶、那禁暑气隆的重阳秋怀不好、又受不了暑气重——秋日反热,又写苦吟愁作祟、多病药无功的病吟之苦——吟诗苦而愁来作祟、多病而药石无灵,再写有客来相访、扃门弗为通的闭门谢客——有人来访却不通传,末以怕谈当世事、遗患及孩童的忧惧作结——怕谈论当世之事,祸患会波及孩童。全诗以避客写避祸,以沉默写恐惧。

逐句解读
「九日秋怀恶,那禁暑气隆」重阳日秋怀恶劣,哪里禁得住暑气旺盛。

「苦吟愁作祟,多病药无功」苦吟诗却愁来作祟,多病吃药也没有功效。

「有客来相访,扃门弗为通」有客人来相访,关着门不给通报。

「怕谈当世事,遗患及孩童」怕谈论当世的事情,祸患会遗留给孩童。

艺术手法
一、以避写惧:扃门弗为通,以避客写避祸。二、以小写大:从个人病吟到家国之惧,层层递进。三、以孩童收束:遗患及孩童,对下一代安危的忧惧最为深沉。

总体评价
此诗以闭门写避祸,最令人心惊的是「怕谈当世事,遗患及孩童」——不敢谈论时事,不是不想说而是不敢说,怕祸从口出殃及孩童。这四句诗写出了文字狱时代的恐惧——「有客来相访,扃门弗为通」——有人来访也不见,因为怕言多必失。这是乱世中知识分子的生存策略,也是最大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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