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聩二首 其二
宋 · 陆文圭
译文
血气衰微性不灵,非非是是几曾听。
气血衰弱本性也不灵敏了,是非对错又何曾听得进去。
胸中不着许多事,天下本来无正声。
胸中不存许多烦心事,天下本来就没有纯正的声音。
但觉飕飕战风雨,谁知虩虩震雷霆。
只觉得飕飕冷风与风雨交战,谁知道有虩虩雷霆震响。
先生耐静坐终日,怪底作劳吾耳鸣。
先生能耐得住静坐一整天,怪不得劳累后我就会耳鸣。
赏析
题解
此诗耳聩二首其二,继续写耳聋后的感悟。诗中写血气衰微性不灵、非非是是几曾听的衰老——血气衰微性情不灵、是非对错几曾听到,又写胸中不着许多事、天下本来无正声的空灵——胸中不装许多事、天下本来就没有正声,再写但觉飕飕战风雨、谁知虩虩震雷霆的感知差异——只觉得飕飕风雨交战、谁知虩虩雷声震动,末以先生耐静坐终日、怪底作劳吾耳鸣的自嘲作结——先生耐着性子静坐终日、怪不得劳累了我的耳鸣。全诗以耳聋写空灵,以无正声写超脱,以耳鸣写无奈。
逐句解读
「血气衰微性不灵,非非是是几曾听」血气衰微性情不灵,是非对错几曾听到。
「胸中不着许多事,天下本来无正声」胸中不装许多事,天下本来就没有正声。
「但觉飕飕战风雨,谁知虩虩震雷霆」只觉得飕飕风雨交战,谁知虩虩雷声震动。
「先生耐静坐终日,怪底作劳吾耳鸣」先生耐着性子静坐终日,怪不得劳累了我的耳鸣。
艺术手法
一、以无正声写超脱:天下无正声,听不到反倒是好事。二、以风雨雷霆写差异:风雨听得而雷霆不闻,耳聋之甚。三、以耳鸣收束:作劳吾耳鸣,耳鸣是耳聋的前兆。
总体评价
此诗以耳聋写空灵,「胸中不着许多事,天下本来无正声」——胸中无事、天下无正声,耳聋之后反而得到了内心的清净。听不到是非、听不到纷争,这何尝不是一种解脱?「但觉飕飕战风雨,谁知虩虩震雷霆」——风雨能觉而雷霆不闻,耳聋到连雷声都听不见,但内心反而更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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