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史六首 其一

宋 · 陆文圭

译文

逐鹿纷纷尽向秦

群雄逐鹿,纷纷都投向了秦国

东门牵犬亦无人

东门牵黄犬的人也不复存在了

月宫稳上青冥去

稳稳登上月宫飞向青天而去

桂树秋风老此身

桂树下的秋风中,就这样老去了此身

赏析

题解
此诗读史六首其一,写秦灭六国后功臣之亡。诗中写逐鹿纷纷尽向秦、东门牵犬亦无人的感慨——逐鹿天下纷纷尽归于秦、东门牵犬之人也不复有,又写月宫稳上青冥去、桂树秋风老此身的结局——月宫稳稳升上青冥而去、桂树秋风中老去此身。全诗以逐鹿东门写功臣之亡,以月宫桂树写李斯之终。

逐句解读
「逐鹿纷纷尽向秦,东门牵犬亦无人」逐鹿天下纷纷尽归于秦,东门牵犬之人也不复有。

「月宫稳上青冥去,桂树秋风老此身」月宫稳稳升上青冥而去,桂树秋风中老去此身。

艺术手法
一、以东门牵犬写李斯:李斯临刑叹「欲复牵黄犬出上蔡东门逐狡兔,岂可得乎」。二、以月宫桂树写蟾宫:月宫桂树,功名如月中之桂,高处虽美却寂寥秋风。

总体评价
此诗以读史写功臣之悲,「东门牵犬亦无人」——李斯临刑的东门牵犬之叹,功臣到头来连牵犬的平凡快乐都不可得。

「月宫稳上青冥去,桂树秋风老此身」——功名如月宫虽高而寂寞、桂树虽荣而秋风催老,功名富贵的代价是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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