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酉春识庆上人于钱塘邓君善之索余同赋孝僧诗余请以二十字尽记其实既成善之喜而书之不知何人持去后二年上人访余江上复书以遗之

宋 · 陆文圭

译文

襁褓已离乳,干戈复异居。

襁褓中就已离乳,战乱中又与母分居。

关河行欲尽,母子遂如初。

走尽千山万水,母子终于重聚如初。

卓行先贤传,前缘释氏书。

卓越品行可入先贤传,前世因缘写在佛家书中。

悲欢知已极,赞咏欲何如。

悲欢已知到极点,赞咏还能怎样呢。

赏析

题解
此诗丁酉春识庆上人于钱塘邓君善之索余同赋孝僧诗余请以二十字尽记其实,为孝僧庆上人而作。诗中写襁褓已离乳、干戈复异居的幼年离散——还在襁褓中就已离乳、因战乱又与母亲分居,又写关河行欲尽、母子遂如初的历尽艰辛重聚——走过千山万水行将穷尽、母子终于重聚如初,再写卓行先贤传、前缘释氏书的孝行评价——卓越的品行可入先贤传、前世因缘写于佛家书中,末以悲欢知已极、赞咏欲何如的感慨作结——悲欢已经到了极点、赞咏还能怎样呢?全诗以孝僧写乱世离散,以重聚写人间至情。

逐句解读
「襁褓已离乳,干戈复异居」还在襁褓中就已离乳,因战乱又与母亲分居。

「关河行欲尽,母子遂如初」走过千山万水行将穷尽,母子终于重聚如初。

「卓行先贤传,前缘释氏书」卓越品行可入先贤传,前世因缘写在佛家书中。

「悲欢知已极,赞咏欲何如」悲欢已知到了极点,赞咏还能怎样呢。

艺术手法
一、以离写聚:离乳异居与遂如初,离散后的重聚更见真情。二、以双重评价:先贤传与释氏书,儒释两家共评孝行。三、以极写叹:悲欢已极而赞咏无词,感情至深处语言穷尽。

总体评价
此诗以孝僧写乱世离散与重聚,虽然只有二十字,但字字千钧。

「关河行欲尽,母子遂如初」——走尽千山万水,母子终于重聚如初。这个「如初」字最动人——不管经历多少离散,母子的感情始终如初。

「悲欢知已极,赞咏欲何如」——悲欢到了极点,赞咏也无从说起。这不是词穷,而是感情太深,言语已经无法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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