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枕不寐
宋 · 陆文圭
译文
大率忧兼病,尤非老所宜。
大概忧愁加上疾病,尤其不是老年人所适宜的。
吟愁枯两鬓,时事锁双眉。
吟咏愁苦使两鬓枯槁,时事的忧虑锁住了双眉。
瘦削嫌衾薄,醒眠觉漏迟。
身体消瘦嫌弃被褥太薄,半醒半睡间觉得更漏走得太慢。
拒霜三五朵,应爱北风吹。
木芙蓉开了三五朵,想必是喜爱北风吹拂吧。
赏析
题解
此诗病枕不寐,继续写病中失眠之苦。诗中写大率忧兼病、尤非老所宜的忧病交加——大抵忧愁兼疾病、尤其不是老年人所宜,又写吟愁枯两鬓、时事锁双眉的愁苦之态——吟诗愁苦枯了双鬓、时事紧锁了双眉,再写瘦削嫌衾薄、醒眠觉漏迟的病中之苦——瘦削之身嫌被薄、醒着躺着觉得更漏太迟,末以拒霜三五朵、应爱北风吹的木芙蓉之喻作结——拒霜花(木芙蓉)三五朵、应该喜爱北风吹拂。全诗以病写老,以花写志。
逐句解读
「大率忧兼病,尤非老所宜」大抵忧愁兼疾病,尤其不是老年人所宜。
「吟愁枯两鬓,时事锁双眉」吟诗愁苦枯了双鬓,时事紧锁了双眉。
「瘦削嫌衾薄,醒眠觉漏迟」瘦削之身嫌被薄,醒着躺着觉得更漏太迟。
「拒霜三五朵,应爱北风吹」拒霜花(木芙蓉)三五朵,应该喜爱北风吹拂。
艺术手法
一、以锁写愁:时事锁双眉,以锁喻愁之深。二、以瘦写病:瘦削嫌衾薄,病瘦之身最怕寒凉。三、以花写志:拒霜花爱北风,花之坚强喻人之不屈。
总体评价
此诗以病枕不寐写老病之苦,「吟愁枯两鬓,时事锁双眉」——吟诗之愁枯了鬓发、时事之忧锁了眉头,忧与愁从外到内、从鬓到眉。末以「拒霜三五朵,应爱北风吹」收束——拒霜花(木芙蓉)在秋天北风中盛开,越是风霜越是灿烂。这是诗人的自况——虽老病而不屈,如拒霜花之爱北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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