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枕

宋 · 陆文圭

译文

潇潇风雨夜,病枕厌长更。

潇潇风雨之夜,卧病在床厌烦漫长的更漏。

辗转终无寐,呻吟不绝声。

辗转反侧始终无法入睡,呻吟之声不绝于耳。

鼠牙乘壁暗,鸡翼报窗明。

老鼠趁着墙壁昏暗啃咬,鸡翅扑扇报知窗已渐明。

辛苦床前婢,频呼睡不惊。

辛苦了床前侍候的婢女,频频呼唤她却睡而不惊。

赏析

题解
此诗病枕,写病中不寐的真实感受。诗中写潇潇风雨夜、病枕厌长更的风雨之夜——潇潇风雨之夜、病枕上厌倦漫长的更漏,又写辗转终无寐、呻吟不绝声的失眠之苦——辗转反侧始终无法入睡、呻吟之声不断,再写鼠牙乘壁暗、鸡翼报窗明的夜尽天明——老鼠在暗壁上啃咬、鸡翅扇动报告窗已发白,末以辛苦床前婢、频呼睡不惊的婢女之辛——床前婢女辛苦、频繁呼唤她也睡不惊。全诗以病枕写病中真态,细节真切。

逐句解读
「潇潇风雨夜,病枕厌长更」潇潇风雨之夜,病枕上厌倦漫长的更漏。

「辗转终无寐,呻吟不绝声」辗转反侧始终无法入睡,呻吟之声不断。

「鼠牙乘壁暗,鸡翼报窗明」老鼠在暗壁上啃咬,鸡翅扇动报告窗已发白。

「辛苦床前婢,频呼睡不惊」辛苦了床前的婢女,频繁呼唤她也睡不惊。

艺术手法
一、以声写夜:潇潇风雨、鼠牙暗壁、鸡翼报明,以各种声音写夜之漫长。二、以细节写真:呻吟不绝声、频呼睡不惊,病中的真实细节。三、以婢女写辛:辛苦床前婢,以他人之辛写自己之苦。

总体评价
此诗以病枕写病中真态,全诗从听觉出发——风雨声、呻吟声、鼠牙声、鸡鸣声,一夜之间各种声音交替出现,写出了病中失眠的痛苦。

「辛苦床前婢,频呼睡不惊」——婢女频频被呼唤却已习惯得不惊醒了,说明病中夜呼已非一日,这是最令人心酸的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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