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僧浄璋
宋 · 陆九渊
译文
自从相见白云间,离聚常多会聚艰。
自从在白云深处相见,离别多而聚会少,相聚总是艰难。
两度逢迎当汝水,数年隔阔是曹山。
两次在汝水之畔相逢,数年远隔却是在曹山。
客来濯足傍僧怪,病不烹茶侍者闲。
有客来洗脚,旁边的僧人觉得奇怪,生了病不烹茶,侍者反倒清闲。
不是故人寻旧隠,只应终日闭禅关。
若不是故人来寻访旧日隐居之地,应是整日关闭禅门修行。
赏析
题解
此诗与僧浄璋。诗人以自从相见白云间、离聚常多会聚艰写与浄璋的聚散——自从在白云间相见、离别常多而聚会艰难,以两度逢迎当汝水、数年隔阔是曹山写两次相遇——两度相逢于汝水之上、数年隔阔在曹山之间,以客来濯足傍僧怪、病不烹茶侍者闲写相处的随意——客来濯足旁僧怪异、病了不烹茶侍者闲着,末以不是故人寻旧隐、只应终日闭禅关写浄璋的清修——不是故人来寻旧隐、只应终日闭着禅关。
逐句解读
「自从相见白云间,离聚常多会聚艰。」自从在白云间相见,离别常多而聚会艰难。
「白云间」写山寺——云中相会,「离聚常多」写聚少离多——常是离别。
「两度逢迎当汝水,数年隔阔是曹山。」两度相逢于汝水之上,数年隔阔在曹山之间。
「汝水」与「曹山」写两地——汝水相遇、曹山隔别。
「客来濯足傍僧怪,病不烹茶侍者闲。」客来濯足旁僧怪异,病了不烹茶侍者闲着。
「濯足傍僧怪」写随意——客人濯足旁人看了奇怪,「病不烹茶」写病中——不饮茶侍者无事。
「不是故人寻旧隐,只应终日闭禅关。」不是故人来寻旧隐,只应终日闭着禅关。
「不是故人」写无人来访——非故人则不寻,「闭禅关」写清修——闭门修行。
艺术手法
全诗以「聚」与「离」的交织为核心——两度相逢而数年隔阔。
「客来濯足傍僧怪」写出了相处的随意——不拘礼节。
总体评价
此诗与僧而写出方外之交。
「不是故人寻旧隐,只应终日闭禅关」写出了浄璋的清修——无人来访、终日闭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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