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舅敷文阁学士汪公挽词 其二

宋 · 楼钥

译文

外氏桂成丛,诸甥长养中。

外家桂树成丛,众外甥在其中成长。

名称无酷似,宦达偶相同。

名称没有酷似的,仕途显达偶然相同。

澹室既长往,适斋俄考终。

澹室之人已经长往去世,适斋之人也忽然寿终。

绝怜三学士,只賸一衰翁。

最可怜三位学士,只剩下一个衰翁。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楼钥挽仲舅敷文阁学士汪公的第二首,写外家桂丛之中,三位学士只余一人。

逐句解读
「外氏桂成丛」写外家桂树成丛,桂喻登科之才。

「诸甥长养中」写众外甥在其中成长。

「名称无酷似」写名称没有酷似的,指外甥不如舅父有名。

「宦达偶相同」写仕途显达偶然相同。

「澹室既长往」写澹室之人已经长往(去世)。

「适斋俄考终」写适斋之人也忽然寿终。

「绝怜三学士」写最可怜三位学士。

「只賸一衰翁」写只剩下一个衰翁(楼钥自指)。

艺术手法
此诗以「桂成丛」的繁盛与「只賸一衰翁」的凋零构成首尾对照,从盛到衰的落差极大。

「名称无酷似」的自谦与「宦达偶相同」的自况,写出后辈对前辈的敬畏与追及。

「澹室」与「适斋」两人的相继去世,将死亡从个体扩展为群体的消逝。尾联「三学士」与「一衰翁」的数量对比,将凋零之痛推至极致。

总体评价
此诗以「绝怜三学士,只賸一衰翁」两句收束,将群体的消逝与个体的孤独凝练为一联,是挽词中最孤独的表达——不是死了一个人,而是只剩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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