赠蜀二史
宋 · 楼钥
译文
老我挂冠慙复弹,羡君登第遽休官。
老来辞官却又惭愧地复出,羡慕你们登第后就立刻辞官归去。
幸哉有子事尤美,专以为亲人更难。
幸而有子侍奉尤为美好,专门为了奉亲而归隐更难能可贵。
旧说三贤皆特操,今看二士倍荣观。
旧说三贤都有特立独行的操守,如今看二位的行为更觉荣耀可观。
同归犹及襄阳老,一舸清风廿四滩。
同归之时还能赶上襄阳的老者,乘一叶扁舟清风拂面经过二十四滩归去。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楼钥赠蜀地二位史官之作。二史登第后即休官归乡,诗人既羡其洒脱,又赞其孝亲之举,末以归途之景收束。
逐句解读
「老我挂冠慙复弹」写老来挂冠辞官却又惭愧地复出,弹指弹冠复出之意。
「羡君登第遽休官」写羡慕你们登第后就立刻辞官归去,与自己的复出形成对比。
「幸哉有子事尤美」写幸而有子侍奉,事情尤为美好。
「专以为亲人更难」写专门为了奉亲而归隐更难能可贵。
「旧说三贤皆特操」写旧说三贤都有特立独行的操守。
「今看二士倍荣观」写如今看二位的行为更觉荣耀可观。
「同归犹及襄阳老」写同归之时还能赶上襄阳的老者,襄阳老或指某位隐居的名士。
「一舸清风廿四滩」写乘一叶扁舟,清风拂面,经过二十四滩归去。
艺术手法
此诗以自己的「慙复弹」与对方的「遽休官」对比开篇,惭愧中见羡慕。
「有子事尤美」与「专以为亲人更难」的递进论证,将归隐的行为从个人选择升华为道德自觉。
「三贤」与「二士」的历史比较赋予当下行为以传统谱系的意义。尾联以「一舸清风廿四滩」的归途画面收束,将抽象的敬意化为具体可感的意境。
总体评价
此诗以他人的归隐衬托自己的羁绊,情真意切。
「专以为亲人更难」一语道出孝亲归隐的可贵,而末联「一舸清风廿四滩」的归途想象,既有对友人的祝福,也有对自己归隐之梦的寄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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