赠别章茂献尚书

宋 · 楼钥

译文

我辈重来鬓已皤,贞元朝士苦无多。

我们这些人重来时鬓发已经白了,旧日朝中同僚苦于已经不多了。

才堪柱石犹归去,柰此摧颓一老何。

才能堪当柱石的人尚且归去,奈何这个摧颓的老翁该怎么办呢。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楼钥赠别章茂献尚书之作。贞元朝士已无多,诗人与章茂献重逢又别,感慨栋梁之才尚且归去,自己这摧颓老翁又当如何。

逐句解读
「我辈重来鬓已皤」写我们这些人重来时鬓发已经白了。

「贞元朝士苦无多」写贞元年间的朝士苦于已经不多了,贞元朝士用唐刘禹锡旧典,指旧日同僚凋零。

「才堪柱石犹归去」写才能堪当柱石的人尚且归去。

「柰此摧颓一老何」写奈何这个摧颓的老翁该怎么办呢?

艺术手法
此诗以「鬓已皤」与「苦无多」写出时光的残酷。

「才堪柱石犹归去」与「摧颓一老何」的对比,将友人的主动归去与自己的被动留守构成反差——能者尚且归去,何况我这无用的老人?自嘲中含悲,悲而不怨。

总体评价
此诗短小而沉痛,「贞元朝士苦无多」以唐典写宋事,旧交凋零之感极为深切。末句「柰此摧颓一老何」的自叹,将全诗从对友人的感慨转向对自己的审视,凄凉而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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