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通判挽词 其二

宋 · 楼钥

译文

盛德不容赞

盛德之人不须多加赞美

多言可柰何

多言又有何用

大圭元不琢

大圭本就不加雕琢

古井竟无波

古井终究不起波澜

前辈苦凋谢

前辈们苦于凋零逝去

后生谁琢磨

后辈又有谁来切磋磨砺

同庚适斋老

同年出生的适斋老人

托体共山阿

遗体同葬于山陵之间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楼钥挽袁通判的第二首,赞其盛德不容赞、大圭不琢、古井无波,叹前辈凋谢、后生谁琢磨、同庚适斋、托体山阿。

逐句解读
「盛德不容赞」写盛德不容赞美——赞美反而贬低了它。

「多言可柰何」写多言又能怎样?「大圭元不琢」写大圭本来不加雕琢,大圭为天子之圭以不琢为贵。

「古井竟无波」写古井终究没有波澜。

「前辈苦凋谢」写前辈苦于凋零谢世。

「后生谁琢磨」写后生谁来切磋琢磨?「同庚适斋老」写同庚的适斋老人。

「托体共山阿」写身体托付于山阿之中。

艺术手法
此诗以「盛德不赞」与「多言奈何」的赞美之难与言说之限并举,以「大圭不琢」与「古井无波」的两个比喻并举——大圭以不琢为贵,古井以无波为德,是对朴拙之美的最高肯定。

「前辈凋谢」与「后生谁琢」的传承断裂之忧。尾联以「同庚适斋」的参照与「托体山阿」的归处收束,以同龄人的角度写出最深的物伤其类。

总体评价
此诗以「盛德不容赞,多言可柰何」开篇,以「大圭元不琢」为全诗的审美核心——最美的品格如大圭般不假雕琢,是对朴素之美最有力的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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