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给事挽词 其一

宋 · 楼钥

译文

乌府仍螭陛,银台更掖垣。

在御史台仍在殿阶之上,在银台司更在门下省之中。

事几无弗论,外似不能言。

事无大小没有不议论的,外表好像不善言辞。

厚德镇浮薄,平心剸剧烦。

厚德镇住浮薄之风,平心静气裁断剧烦之事。

用才殊未尽,无地可招魂。

才能尚未完全施展,无处可以招回亡魂。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楼钥挽余给事的第一首,赞其历职台谏、事无不言、外似不能言而内实刚直。

逐句解读
「乌府仍螭陛」写在乌台(御史台)仍在螭陛(殿阶)之上。

「银台更掖垣」写在银台司更在掖垣(门下省)之中。

「事几无弗论」写事无大小没有不议论的。

「外似不能言」写外表好像不善言辞。

「厚德镇浮薄」写厚德镇住浮薄之风。

「平心剸剧烦」写平心静气裁断剧烦之事。

「用才殊未尽」写才能尚未完全施展。

「无地可招魂」写无处可以招回亡魂。

艺术手法
此诗以「乌府」「螭陛」「银台」「掖垣」四个官署名铺陈,全面写出余给事的仕途。

「事无弗论」与「外似不能言」的内外反差极妙——内则议论无遗,外则谦默寡言,是典型的外柔内刚。

「厚德镇浮薄」与「平心剸剧烦」的德与能并举,全面概括其品格。尾联「用才殊未尽」与「无地可招魂」的才能未展与魂不可招,是双重遗憾。

总体评价
此诗以「事几无弗论,外似不能言」两句最为精彩,将余给事的外柔内刚凝练为一联——看起来不会说话,实际上什么事都说了,是对言官最生动的写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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